《神奇队长》假想:田园乌托邦

《神奇队长》假想:田园乌托邦-1
 

漫威?DC?超级英雄?好莱坞科幻大片?深受美式大片迫害的现代观影群体已经在审美和价值观上愈行愈远,所带来的感官刺激和虚情假意在进入电影院之后,就被IMAX 3D巨幕前的我们义无反顾的接受和无限意淫,仿佛是一群被催眠的人在集体发梦癔症。也许只有在梦里,才能够找到一丝生活的安慰,没料到这安慰变成了自慰,让人欲罢难休又蠢蠢欲动。萨特也是一个崇尚英雄主义的人,他说:“内心贫乏和感到自己无用,促使我抓住英雄主义舍不得放下。”

《神奇队长》作为一部独立电影,在戛纳和圣丹斯上都获得过几个奖项,是今年“现代丛林三部曲”(《瑞士军刀男》《追捕野蛮人》《神奇队长》)之一,不能不说是今年小众独立电影中的惊喜之作。相对于好莱坞的大场面大明星,本片在有限的投资下衍生出别样的趣味性和深刻性。丛林场景的精心安排,有一种猎奇的探索欲望和唯美的视觉享受;剧情设定上不乏新意,柏拉图式的理想主义贯穿影片的始终,带有一种理想自我的见证;人物的立体感在矛盾冲突和人物关系的变化中得以建立;最具魅力的还是用一种世俗之外的视角去触碰现代世界的种种成规惯例,多种角度的解构传递出多样的人文情感和自我探寻。

“乌托邦”一词出自柏拉图的《理想国》,乌托邦是人类思想意识中最美好的社会,跟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有一致性。不像现代小说中描绘的乌托邦场景那般冷漠、管制,影片中的父亲将六个孩子带进远离喧嚣的森林,教给他们必要的生存技巧,体能训练,书本教育和思维引导。父母几乎是按照柏拉图的理想去构建这样一个家庭——社会体系,生活上标榜的“反物质主义”、“反消费主义”,追求“自然主义”大旗,孩子们经过这种特殊教育在行动和智能上早已超越了一般孩童,(解释权利法案的同时顺便封闭了一下中国)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已经实践了“理想国”的构想。

母亲的自杀导致理想社会的崩塌,深居简出的原始家庭必然要现身现实场景,这种原始与现实的碰撞必然引发一系列的“事故”(事故的内容省略,想知道就自己去看呗)。在常人眼中,他们的思维行为让人无法理喻,因为世俗的眼光总是在意别人的想法,而失去了表达的空间,这种“善良”的语气总是懦弱和虚伪的,也是人类社会里“谍影重重”的人情世故,变幻莫测的人际关系。在另一群“人类”面前,他们黯淡失色,正如王小波带有几分寓言式的阐述:“关于21世纪的描述:理想主义的光芒已经黯淡,人类不再抱着崇高的理想,想要摘下天上的星星,而是把注意力放到现实问题上去。当一切都趋于平淡,人类进入了哀乐中年。”

田园乌托邦式的构想是超现实主义的一次创造,理想主义生于现实也死于现实,综上所述,最聪明的处世术是,既对世俗投以白眼,又与其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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